「那是哪件事?」她装傻装失忆,就是不想提起,她希望他可以识相的置之不理。

        他把野餐的物品放到小厨房桌上的同时瞥她一眼。

        他看她的眼神只有瞬间,但就像是她没穿衣服。

        「我??我先用浴室。」她落荒而逃。

        他看穿了她,在浴室里她懊恼地把衣服脱去走进淋浴间。

        班净生叹气,她就是不肯拉近距离,消弥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整理好野餐的用品,拿出手机回覆几封需要立刻回信的电子邮件和简讯。

        她踏出浴室看到的就是坐在床上专心在手机上面的男人。

        她知道他大概永远不可能过希望的寧静生活,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

        和她不一样,面对家族和职责他不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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