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衣没有说话,转身走到门前穿鞋。
「可是你也没告诉我你的来歷。」
夏青衣闻言防备的挺直背部,他大概是知道了,但两人根本认识不久,她要怎么对一个西方人解释逃离被来自东方的大家族以孝顺之名控制的生活?
「我们算打平,行不行?」
他那外国腔调加北京腔中文,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行的话你会开除我吗?」夏青衣背对着他以英文回答。
「不会。」他无奈的说。
「再见。」她虽然还不能辞职,但是生气的她现在可以离开现场。
夏青衣的手还来不及碰到门,班净生从她身后抱住她。
「对不起。」
他并没有玩弄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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