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捨得让我被围攻?」
「自作自受。」她撇过头去。
话虽如此,她在别人面前当然不会表现出来对他真正的感觉。
只不过她天生就带有冷淡的气质,不太容易与人亲近。
也或许是义大利人天性情绪分明,班净生的家人对她也完全不客气的。
每天回到房间她都疲惫的直接趴在床上,得花很大力气说服自己去浴室梳洗。
偏偏班净生不住旅馆住家里。
「怎么?没睡好?」一道女声从刚关上房门的夏青衣背后传出来。
「时差。」夏青衣淡淡的说。
是班净生的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