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那客户突然又跑出来?」

        「会吗。」夏青衣为自己壮胆。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我哪有。」夏青衣立即否认。

        「衣衣,你当时是逃走的。」班净生不客气的指责。

        「你不是一样混得好好的。」他并不需要她,公司人手再请就有。

        「但是我过得不好。」

        夏青衣低下眼瞼,识相的闭嘴,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不应该再介入他的私人生活,公司很大,也不止她这个部门、这个单位,班净生还是会定期到香港工作,不会一直待在新加坡,她只要把自己范围的工作做好就好。

        他只好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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