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夏青衣。」
「嗯。我睡着啦。」她连忙清醒起来。
他昨天叫她衣衣,今天又恢復正常。
「我们回去吧。」
夏青衣让班净生在房间休息,她检视起冰箱和食物柜,确认他会有足够的食物。
她不是他的谁,总不能一直留在他旁边,更何况她也需要回去休息。
从送他去医院开始她就没吃东西,甚至没有洗澡或换衣服,睡觉也是在病床边打瞌睡而已。
这时门铃响起。
是班净生让家庭医生来出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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