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作甚?逃出去早点把身上洗一下不好吗?”
“我……”
听着刘小坛的话,王安澜差点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你以为我不想洗掉身上的东西,我要是敢出去,我还搁这里干啥?
刘小坛倒是在内心大为不解,自己有什么好跟的?不过看到对方原本高挑的身形,此时却是蜷缩着,在血泊中行走,看着有些让人怜惜的意味,他也没拒绝,而是提前下了声明。
“行吧!但若是一会儿遇到怪物了,你记得逃就行,我要是打架顾不上你,你可别怪我……”
刘小坛顿了顿,随后他似乎是注意到什么,问了句:“你手怎么了?”
刘小坛发现对方手一直垂着。
王安澜细声细语的回应:“受了点伤,不碍事……”
不碍事?怎么可能不碍事?王安澜不过是在逞强而已,她的手腕骨早已碎裂,满是血污的皮肤下,是不规则的骨裂凸起,现在她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骨头摩擦血肉所带来的极致痛楚。
不过刘小坛可看不出来,他不是什么外伤大神,更看不出什么内伤。
见对方要跟着,自己也还是继续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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