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次进医院。
出院后没啃过那个药了,偶尔想吃,也只会在学校找别的同学帮忙。
她们内宿生想吃校外早餐,让我帮忙带,她们帮我去药店买那个药,就说是家长心绞痛,医师惯例会开给她的。
可是可以自由吃药后也就那样,索然无味。
就像我的人生一样,死又不能死,活又没办法好好活。
想坐牢,幻想着故意闹事被关进派出所,没想到还没实施,就因为村里的派出所例行上门查房,就怕外来流动人员藏有什么嫌疑犯,或者在我家住的公寓里进行黄赌毒交易。
我因为精神问题住603号房,我和查房的民警不熟,死活不给他们开门,不开门就踹了。
僵持五六分钟,他们想动手时,我才开门。
开门后一看是我,愣了愣,问我宝山的学生这个点不去上晚修,在这干嘛,然后一登记一检查,才知道我是房东孩子,看到我一堆作业没写完,被带头的领导好一顿批评教育。
小小年纪不学好,局里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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