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几分?又觉着我有哪里好?”
明煜叹气,牵着人继续往前走,“周玄赫遣散伶人,她无处可去,方动了歪念头。慈音将人收了回去,已经发卖茶楼了。却不想,她还没死心,许是我那日在明府上,将话说轻了?”
有些话到了嘴边,他又吞了回去,怕吓着了丫头。只在心中冷笑着。
那今夜里便让昭儿姑娘,知道知道他多几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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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早签了名字,画了押。
昭儿却一口咬定,是书生轻薄于她。事到如今,明煜不理会她,她总不能还将事儿给揽上身来。
张琪见得口硬之人,便觉着心烦。好好的月圆之夜,给镇抚司诸兄弟一个轻松不好么?也不稍叫巴图了,他亲自上手来得痛快。只扯开那单薄的披风,见得那姑娘衣衫不整,便又几分怜香惜玉。只好叫人来上个软刑来。
镇抚司的法子,可多。这蚀心散只是其中一味。
“姑娘不肯认,那便别怪我了。这可都是镇抚司的职责所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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