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大海面上几分小骄傲,“怎样?我这侄女儿若开起饭馆儿,你来不来?”
杨老三:“那可必须来!”
隔壁绣房里,明煜正喝下一口奶白的鲫鱼汤,被蜜儿敦促着,“小心多刺。”
明煜只觉汤中鲜美异常,细细品味,又是一番生机勃勃。
他忽想起杜甫的诗句:“鲜鲫银丝脍,香芹碧涧羹。”
人对于美味之赏,与对大山大水之心存敬畏,本该无二。若只是饕餮,岂不无趣…
耳旁忽响起叮当之声,是那小丫头拿着小玩意儿凑近过来。
“什么?”他问。
蜜儿笑着,塞去他手里一个,另一个挂自自己指尖,轻轻摇晃,便铃铛作响。“昨日里二叔差些走丢,我便想起来阿娘还有这个东西。”
“这铜铃声音别致,我日后都带着身上,二叔若不见了我,便依着这个声音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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