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后郗青月也早有预料,她转身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也只有一扇小窗户,通风的作用,但高而小,郗青月够不着就算了外面还封了一层金属细柱。
也就是说,这间房间没有能够充当自由打开的窗户。
房间内除了一张床和一张小茶桌,一个整面墙的大衣柜,再别无他物。
仿佛一间关押宝物的囚笼监狱,精致而压抑。
呆的久了,郗青月都感觉呼吸不畅,手脚无力。
不过这是心灵上郗青月给自己的压力,房间内的天花板上有通风管道,不存在窒息的风险。
折腾了许久,郗青月才不得不放弃异想天开的逃跑方式,倒在床上继续睡去。
她开始有些饿了,本以为睡一觉会好,但再次醒来肚子反而抗议般咕噜咕噜作响。
郗青月咽下口水,扶着肚子下了床,去洗手间喝了几捧凉水,稍微压下胃部的酸瘪,郗青月就靠着墙面发呆。
她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对,只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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