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依蓓垂下眼眸,没有时间失落,也不想去揣测什么,因为厉晟淮还在手术中。
她坐在长椅里等待,期间陆南琛过来了一趟,知道厉晟淮还在手术中没有逗留多久就离开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手术很顺利,厉晟淮被转入了高级病房,对他本人来说这种伤不算什么,只是这几年风平浪静他鲜少受这么重的伤。
病房里,厉晟淮还没有醒,俊美的面孔有些许轻伤,虽然有了瑕疵,但没有损坏他的英俊,冯依蓓坐在椅子里,她拿着沾了水的棉支,涂着男人干裂的薄唇。
她看着他的削薄的唇,都说这样的男人最薄情,他在外人看起来也确实是如此,可她知道,他不是,他今天拥有的身份地位财富,都是他自己一手拼搏得到的,不是白捡,所以他有他权谋有心计,可这不代表他无情。
他喜欢用薄情冷酷作为外衣,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这也许也是他的一种自我保护。
又也许是因为他父母的婚姻关系,小时候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跳楼死在他面前,让他不敢轻易对女人付出真心。
她的手指抚上他的面容,这样的一张脸,轻易叫女人动心。
盛凡想告诉她的意思是他一直在保护着她,这半年的分离也是,多半是为了她好,让她远离危险漩涡中心,至于孩子,跟着他会比跟着她安全,所以他要孩子留在意大利,但这些他都藏得深深的,不曾跟她提起半个字,更不曾泄露他半点心思。
他只会带上一张冷酷无情的面具来对她。
是因为不会表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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