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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琛发高烧了,医生来了后给他吊液又开了药。
因为体质再加上经常锻炼的原因,他极少发烧,不过一旦发烧的话,就会显得很严重。
但这种天气,谁在太阳暴晒一个下午都会撑不住的,更何况他这几天每天晚上都熬夜酗酒酗烟。
也有可能是他太久没有生病了,所以就想生病了。
平时看起来身强体壮的男人,病起来就会有种极其脆弱的感觉,尤其是她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到他感冒发烧过,她现在看着他,有种形容不出来的异样膈应感。
裴初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后才下楼,吃过晚餐后她顺便倒了一杯温水带了上来。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后陆南琛刚好就醒了,他看着天花板的图案,微微侧首就看到了裴初放下水杯,他的眸色尤为漆黑,开口的时候鼻音浓重,却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以为你不会管我。”
说着他还咳嗽了几声,之前受伤躺在医院都还没有他现在的模样虚弱苍白,真是奇了怪了。
裴初拿起水杯,递给了他,她倒是不想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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