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抬头看着他,“还有别的事?”
陆南琛的黑眸紧紧锁着她,注视着她脸蛋上面每一丝纹路的变化。
“她做了什么惹到你?”
裴初挑了挑精致的眉梢,表情温懒的,倦怠的,轻视的,冷漠的,无法准确形容,唯独嘲讽最深刻,“程小姐这么快就跟你告状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她懒懒的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耳朵,眼睛也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走廊精美复古的毯子,红唇勾出些许笑意,轻佻妩媚,仿佛生来就是如此,别人也学不出来她这种味道,如果有摄像头抓拍下来的话,一定是极美的动图。
她抬眸,不偏不倚地对上他的视线,把挑衅这个词汇演绎得淋漓尽致,“我手痒想打就打她了,有什么问题?你要是不爽就替她打回来。”
男人拧着眉头,不满她这副态度,“我在跟你好好说话,你能不能好好回答。”
“不能。”
裴初抬着眼皮瞧着他,见他像是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了,她打了个哈欠,好像很疲倦的样子,“你还打吗,不打的话,我就去睡觉了。”
陆南琛的面容一下子就黑成了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