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远似吃惊地哦了一声,随后就道,“冷白修是冷家的私生子,冷家早些年也算是豪门一族,当然现在没落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有些家底在,但私生子就是私生子,除非他上面没人了,否则的话,就轮不到他。”

        意识到自己扯远了后又季东远回到正题上面。

        “他爹年轻的时候色欲熏心把家里的一个女佣人给强睡了,后来就生下了他,有个这样背景的妈,冷白修遭受了不少白眼,加上他这个人从小就离经叛道,长大了自然也就不走正道,而且他妈被他爹的正室给下药毒死了。”

        裴初降下车窗,风吹过她的耳边,吹散她的长发,很是舒适,她淡淡嗤笑,“啧,还真是够豪门狗血。”

        豪门里什么稀奇事没有,裴初也见过不少,只不过这种事落在谁身上谁就糟心。

        不过还真是什么版本都有。

        季东远笑了,“更狗血的还在后面呢,冷白修为了替母报仇杀了他爹的正室,还差点杀了他爹。”

        “……”

        这么听起来他应该有不小的人格缺陷,都不是坏人这么简单了。

        裴初不解,“他杀了人还可以没事?”

        季东远淡淡地说,“他有精神病,被关在精神病院很久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他被判了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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