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已经被她慢悠悠喝完了,但拜他所赐,她现在一点胃口没有,不想继续吃下去了,她收起脸上的笑意,冷冷凉凉地说,“没有,我这个人不喜欢吃回头草,你也一样。”
末了,她就从餐椅里面站了起来,正准备出去散个步手腕就被后面追上来的男人扣住了。
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一时不知道轻重,他抓着她的手力道非常重。
裴初疼得瞬间就蹙起了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要笑不笑地抬起脸看着他。
“陆总,我拜托你,狐狸尾巴露出来就露出来了,但你不是还想装着当好丈夫来着?万一你要是把我的手弄得脱臼了,等会去医院,我很难保证你家暴我的消息不会传出去。”
她仿佛一张脸都带着笑,却又只漂浮在表面,一触碰就会碎了。
裴初挑了挑眉,“不过,这样的言论在董事会上似乎对你不利。”
陆南琛早在她说到脱臼两个字时就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度了,立马松开了她,扶起她的手刚想检查就被她不耐烦地甩开了。
裴初别开脸,眼睛不知道看向客厅哪个角落,冷冷懒懒地说,“既然都已经摊牌了,那你就干脆坏到底,表演深情老公这种桥段还是能免则免,我虽然是个演员,但不是什么戏我都愿意演的。”
陆南琛皱眉盯着她的脸,想也不想地俯身抱住了她。
裴初挣扎了下未果,她也就懒得动了,也懒得看他一眼,蹙着眉不耐烦地说,“有什么话你就说,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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