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没有说话,眉眼间漂浮着跟她往常不相符合的淡静寡白,比上次在裴敬明葬礼看到还要冷漠。
让人很难想象出来她在舞台上面明艳美丽的模样。
“你跟陆南琛那男人在一起久了还真是越来越像他了,你这张脸看起来好像我欠了你几亿,是……”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完整,因为顾隽一脚踹过去他的裤管,不悦地道,“别废话,说正事。”
上官熠看着他,嫌弃地拍了拍裤管,一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一边看向了裴初,声线是他一贯的懒洋洋,“你爸的遗产你来继承这部分没毛病,但现在整个裴盛可以说是被陆南琛捏在手里,他能替你稳住局面,也随时能用他手上的股份和掌握的权力把你逼空。”
裴敬明一死,陆南琛一下子就变成了裴盛最有话语权的人物。
裴初看上去是裴盛的继承人,但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别说她平时就不怎么管裴盛的事,她毫无实权。
再说她如今失去了最大的庇护,谁想要对付她,从她手里夺走裴盛,那也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尤其这个人还是陆南琛。
裴初的手指捏了捏衣角。
上官熠把里面的资料取了出来,摊在桌上,坐姿懒懒散散地看着她,“陆南琛现在就好比是双头刀,能替你动手也能伤到你。”
裴初低头一看,不止有纸质资料,还有一些照片,都是他这几天在“走动关系”的时候被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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