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他痛得忍受不住了还是她威胁的话起了作用,他的手劲微微一松。
裴初的手一得到自由就立马朝外跑,陆南琛下意识想要去追,可他刚动了动就痛得直不起来腰,他动不了,闭上了眼睛。
裴初打开病房门慌乱地叫着,“医生!医生!”
她边喊着医生边回头看,然后就看到陆南琛倒了下去,她瞬间慌得不成样子,眼泪掉得更多,“医生!”
疯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疯子很理智。
————
毫无悬念,陆南琛这么一作伤口彻底裂开了。
他的伤口才缝合了不久,又怎么可能经得起他这么肆虐,他陷入了重度昏迷里,如他所说的那样再次被送进去了急救室。
医生不明白他的伤口怎么会突然变成那样,也不像是裂开,手法恶劣没有规律,血肉模糊。
裴初站在手术室外面,呆呆地盯着那扇门,想起刚才那一幕以及他那句:我觉得进两次急救室才比较有诚意,说不定这次我会死在手术台上。
她的贝齿重重咬着唇瓣,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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