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与三十四年前白族惨难有关,她不仅担心白族,更担心的是云姬与白叔两人。
白族人要是真的欺负了烟云,那谁对她有仇她报仇便是,这整个白族人总不能都欺负过烟云吧?
就算是白族人都欺负过烟云,但那些无辜的小孩总不是吧!
言清将司马嫣与银奴绑好之后,两人牵着手便下了楼。
烟云坐在客栈窗栏边上,只是一瞥两人,便又自顾饮着小酒,无比恣意畅快,一点都不对二人的出现感到好奇。
如今她已换下那一身小妾纱衣,换上的是干净利落的白色束衣,虽为女子,却有着男子的索性。
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女子,竟然在左相府装柔弱装了十几年,这说出去怕是根本无人会相信。
冷墨玄与言清两人在她对面坐下,也是随意唤来了些酒菜。
“多吃些,好好补补身体,这几天你都瘦了!”言清忙着为冷墨玄夹菜,仿若跟前无人似的。
冷墨玄嘴角微微上扬,很是自然张口接过女子的投喂,连眼角都是止不住的笑意。若是无烟云怪异的看着两人,此场景便是夫妻恩爱再好不过的证明。
等两人将饭桌上的酒菜全部解决,这才将目光朝向了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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