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那个老狐狸,她也就能逞逞口舌之快,他要是想做什么,她哪有什么办法?
除非不动脑的事情......
“唉......”
言清长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寝房。
玄清阁到处都有她与冷墨玄相处的点点滴滴,触景伤情,偏偏他还什么消息都不给她,哪怕一个字也好。
无力躺在榻上,手中拿着某人的衣服,一侧铜镜中倒映着她的身影。
奇怪,为什么感觉这房间有点不对劲?
言清起身朝着铜镜走去,拿起桌子上的铜镜,细细观察了一番,又重新将铜镜放回了远处,还稍微挪了挪。
转身准备离去,又突然停下了脚步,不明的看着这铜镜。
她从来不会这样将铜镜放着,春柳也是知道她的习惯的,这铜镜的方向怎么是朝着软塌方向?
她和春柳已经两三个月未曾回玄清阁,难道是府中其他丫鬟打扫,所以才将铜镜这样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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