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将自己的女儿活活饿死,她言清也不会来到这地方,言渊也就不会为自己培养了一个敌人。

        言渊听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依然睁着眼睛瞪言清,说道,“你今日来想要如何,是来警告你父亲,还是想正式与左相府撕破脸皮?”

        “哦?女儿以为前两日在柳芜宫发生的事情,姐姐已经告诉父亲了。”言清故作诧异,忽而又娇滴滴捂着自己的嘴,说道,“女儿倒是忘记了,姐姐如今正被禁足在柳芜宫,怕是找不到机会告诉你们到底发生了何事。不过父亲神通广大,这点小事应该瞒不住父亲才是,呵呵......”

        言清一声声喊着父亲,可话里话外明显就是故意要将人气死,还假装无辜。

        就如越卫如此不苟言笑,受过专门训练的侍卫,听着这声音也忍不住想笑。

        言渊乃是文官,可这遍览群书,如今竟然败在一个女人手上,而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女儿!

        难怪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不可教也!

        “你还敢将此事拿到本相面前,你当真不怕死吗?”

        “怕,当然怕,不过父亲敢杀我吗?”言清反问道。

        她怕死,但是却认准了言渊不敢杀她,至少这时候不敢杀她。

        她不知骨肉亲情对言渊来说算什么,但她知道,言渊的这位女儿已经被他杀死了,现在活着的只不过是来索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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