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这几天睡眠不济,昨日刚点了安神香,忽然被春柳急急吵醒。

        正郁闷间,听到德济堂出事,立马清醒了过来。

        “出什么事情了?”

        春柳未做仔细的回答,只说德济堂出了大事,一时半刻也讲不清楚。

        言清匆忙出了王府,连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那一抹墨衣都未曾注意,便慌张上了马车。

        冷墨玄紧绷着腮帮子,体内似乎憋了一股怨气无从释放,连站在身侧的江霖都实实在在体会到了王爷心中的凄凉。

        这几日王爷老是趁着半夜时分偷偷潜入药阁,待到天将亮出来。

        只是,这样未免费了些内息。

        按他的想法,王爷就应该明目张胆的进药阁,王妃知道药阁中撒的药粉毒王爷有害,一定会心疼的。

        像王爷这样的做法,王妃根本就不知道王爷为她受的苦,如何能心疼?如何能和好?

        江霖想着想着,忍不住开口道,“王爷,要不属下让人偷偷告诉王妃您受伤了,王妃一定立马回到您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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