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夫君,这么多年了,为了筹谋自己的大事,孩子不认,夫人也不要,他就是一个人渣。

        楚亦蓉提起一点精神,又问:“既然他没死,当年为何看着母亲去世不管?”

        楚亦霆很快给她解释:“父亲原来是在各处走动,联系人光复前朝,可你知道那个时候,中原的有志之士,全被萧家打压,他们根本就起不来。有时候稍微泄漏一点信息,把九族的性命都赔进去了。父亲也不忍心看到无辜的人丧命,就想到借助外族的力量。”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那个时候传他死了,也并非完全错的,因为他从京城走了以后,听说在去晋阳关的路上,确实遇到了官兵,后来就失去的消息。”

        这解释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因为没等楚亦蓉回话,他就又说:“其实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母亲已经去世了,她只所以忧郁不安,是因为父亲走时,他们曾因此事吵过一架。”

        到了此时,楚亦蓉才问他:“是母亲不同意他去吧?”

        楚亦霆本来浓重的眉眼,此时更像染上了一层风霜,看上去竟然没有他这个年龄的阳刚,反而带着老人家的沉重。

        “是吧,但父亲去意已决,两人吵了之后,并未合解,他就走了。

        他走了以后,母亲整日里为他担心,心情自然也就不好,后来就被楚夫人钻了空子,对她下手了。”

        当时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态,现在楚亦蓉已经没法去想像了,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这些人都是不存在的,但他们却在竹院里发生了那么多事。

        她抬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胸口处还是憋的厉害。

        那些陈年旧事,如一块坚硬的石头,死死塞的胸口处,堵的她连气都上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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