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烜的脑子有点断片,眨巴着一双兔子样瑟瑟抖的眼睛,喃喃道:“后来,后来就死了。”

        “你不是找了神医,也把他治好了,后来怎么又死了?”

        萧烜:“……因为……,因为神医说他活着,皇位就有可能不是我的,你从北疆一回来,一下子就会把我比下去,我白忙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萧焕打下去,怎么可能最后皇位又落在你的手里?”

        萧煜扶着椅子扶手的手上泛了一层白。

        但语气还没变,像催眠似的又问了一句:“所以,你就跟神医一起,干脆弄药将他毒死了对吗?”

        萧烜的头一下子就抬了起来:“那要不怎么办?等着你回来吗?等你回来了重新跟我争皇位?他本来就该死了,是我找人把他救活的,他现在又死了,那不是很正常的事,你凭什么怪我?我也是想他活的,可他心里摇摆不定,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

        他嚷的很大声,声音穿透帐篷,传到了外面听音的大臣们耳朵里。

        他们先是发愣,面面相觑,然后才是愤怒。

        他们拥护这么久的新皇,原来是个杀君弑父的人,这颠覆了他们心里的人设,让他们开始慌了。

        连自己的父亲都会杀,将来要杀他们,那还不是一动嘴的事,甚至都不需要找理由。

        想到此处,他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些身子弱的,差点一头栽下去。

        而里面的对话,还没有进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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