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明月的话语里,他又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越是成王,越是怕死。

        因为这个王位来之不易,他萧烜还没有享受够,还想千秋万代地坐在上面。

        明月把萧烜那种既跃跃欲试,又很怕自己也染上病的心,折磨的差不多了,才拿起绢帕轻试眼角。

        她抬头,楚楚可怜地看着萧烜道:“他说我得了一种怪病,身上会越来越冷,直到把自己冻死。最……最让人苦恼的是,这种病不能与人近接触,不然还会传给别人……”

        萧烜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点。

        他首先反应过来的就是,我刚才跟她有近接触吗?有被传染吗?

        随后才想起来问:“竟然还有这种病,是不是那大夫瞎说的,你没再找别的大夫看过吗?”

        明月摇头:“找过了,有的看不出来,看出来的都是这么说。”

        话说到这里,明月再次以头抢地,一边哭一边说:“民女以前听说先皇病时,陛下曾为他请过一个神医,很是厉害,这次明月入宫,也是……

        陛下,明月斗胆了,望您见谅,可我,我实在也没办法,陛下,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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