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鸣就从车里探出一个头,看了眼邓志新道:“爹,外面多热,回家去说吧。”

        他自己没下车,任着马车把他拉回去。

        后面邓志新好不容易扛着自己肥胖的身体出来,这会儿又颠颠的走回去,进门的时候,汗都流了一脸,而邓家鸣已经在家里喝上了茶。

        邓夫人看到儿子回来,也是喜上眉梢,围着他问东问西。

        邓家鸣不大跟她说话,“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句,看到邓志新回来,才起身说:“爹,走去会会那姑娘,京城来的了不起呀,竟然在咱们这里充起了大。”

        邓老爷冒着大日头,刚从外面回来,汗没擦一把,水没喝一口,听儿子这么一说,麻溜的又跟着出来。

        路上还巴着脸,又把楚亦蓉在他们这里的所做所为说一遍。

        然后问他:“你在苏州府关系广,打听到她是什么来路没有?听你姐夫说,守着她院子的那些人,好像是兵哦!”

        邓家鸣不屑:“兵怎么了?江南到处都是兵,兵就能不讲理了吗?那地是咱们自己的,这吉来镇也是咱们邓家的,让她住,她就住着,不让住,她现在就得滚。”

        两人带着十几个家丁,浩浩荡荡先去了楚亦蓉的家里。

        结果门是锁着的,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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