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琨头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后层冲掉前层,结成冰霜糊在他的脸上。

        他的脑门上热一阵冷一阵,脑子都有点混乱了。

        万万没想到皇上会来,本来理直气壮的事,这会儿说都说不清楚,该怎么办呢?

        萧元庆还看着他,也等着他说一个怎么办?

        僵持的时间里,摄政王竟也到了。

        萧焕身披暗紫色蟒袍,头戴墨玉头冠,派头几乎要把他爹萧元庆压下去。

        他从车轿上下来,曲膝向萧元庆行了礼,口气轻淡地问:“父皇今日怎地出宫了?”

        萧元庆道:“朕若不出宫,还不知道这京城之中乱套了。”

        萧焕一副懵懂的表情:“乱套了吗?哪儿乱了?父皇倒是说给儿臣听听。”

        他的傲慢,连陆晓都看不下去了。

        萧元庆为君为父,无论在何种情况下,萧焕都是要以礼相待的。可他现在却咄咄逼着萧元庆,弄的自己好像皇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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