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湿透的衣服,一边往宫外跑,一这疯狂地想:“刘氏,你等着,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算的,一定会算的,我要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让你趴在我的脚下求饶,让你也像今天一样,浸入冰冷的湖水里,任人扔石头砸死。”
她出了昭纯宫,出了皇宫,上了自家的马车。
车夫和家丁都不知发生了何事,看见自家小姐回来,赶起车飞一般地往楚府而去。
八月底的天,人们已经穿了夹衣,怕冷的孩子早晚甚至要穿上薄袄。
那湖水那么凉,透骨一样,隔着楚玉琬的衣服,浸入到了她骨头里,把她的整个身体都冻了起来,包括心。
回到楚府时,她早已经冷静下来,没有跟楚家任何一个人说起此事,只平静地让丫鬟煮姜汤,烧热水。
一大碗姜汤喝下去,沐浴的热水也已经烧好了,冒着沽沽的热气。
楚玉琬脱衣入内,让有些烫的水淹没她的身体。
她把头也浸在水里,久久都没出来,好像只有如此才能把那些羞辱洗掉。
待楚玉琬沐浴完毕出来,天色都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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