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下,踽踽独行着一个灰色的影子。
他的脚步很慢,亦很轻,好似脚没沾地一样,只是踩着离地很近的空气在走。
他怀里抱着一把大刀,面无表情,也好像没什么目的似的,茫然往前走着。
接近子时的月光,亮如白昼,可惜赏月的人大多都已经睡了。
街上再看不到几个人影,偶尔经过一个也走的非常快速,仿佛后面有鬼在追他。
这时候的风还不算太冷,又比夏天多了几丝凉意,掀着衣角,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人终于走完了一条大街,绕进了一条被墙壁挡去月光的胡同里。
他的脸色眼神终于动了一下,瞧见了不远处的一桩宅院。
但他并未靠近,只是在黑暗里看了片刻,便转身离开,重新消失在月色下。
他去了福安药房,在那里看到了一帮伙计,掌柜的,还有一个老大夫,个个睡的死沉。
实则就算睡眠很灵敏的人,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的手脚真的太轻了,经过他们窗台时,如一缕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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