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蓉把参加花宴的衣服拿出来,堆在田妈面前,毫不在乎地说:“衣服在这儿,毁到不能穿最好。”

        南星傻了一下眼,随即扑过去抢出来,回身莫名其妙地看着楚亦蓉。

        田妈更是觉得这是给她颜色看,比面对楚夫人的时候还害怕,再次跪到地上。

        可怜她的膝盖了,这一天里跪到几乎碎掉。

        短暂静默片刻,楚亦蓉见那两人谁也不相信她的话,即解释:“大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也是咱们府里的未来和荣耀,我与她一同入宫,自然不能太过张扬,这对大家都不好。”

        田妈偷偷看她一眼。

        话是能理解的,要是楚亦蓉不把田鹏抓起来,她几乎以为这丫头是怕楚夫人才这样做,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只觉得她没准后面还憋着什么大招。

        南星还想说什么,被楚亦蓉一个眼神逼了回去,只得把衣服放下,转头出了书房。

        田妈哆嗦着手,在楚亦蓉的眼皮底下,在衣服最显眼的地方撕了几条缝,又把一些乌漆麻黑的汁液撒到上面,这才怯怯地抬头看她:“二小姐,这样……”

        “可以,你回去吧,老爷不会拿你发作的。”

        这句话多少起了一些定心作用,田妈提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去,麻溜的出了竹院,才把额上的汗珠子给抹了一把。

        花宴之期说到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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