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答应一声,又看了一眼怪老头儿,“嗖”地就窜了出去。

        脱离有毒气体,也是刻不容缓的事。

        只是南星才刚一出胡同,就看到另一条路上,急急走着一个人。

        离的不远,那人的身形又太好认,南星几乎都没多想,几步就靠了过去,选了个合适的角度一看,竟然真是田妈。

        田妈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布包,急步往前,对于如鬼影般在远处一闪而过的南星毫无察觉。

        南星急急回来,给楚亦蓉耳语几句,再追回去时,她已经拐到了另一条胡同里。

        这条胡同要比朱老那条好一些,但房屋什么的还是很破旧,街道两边时不时的有一两个挑着担的卖货人,被晒的鼻子眼都找不到,张嘴喘热气的时候,能看到一排白牙,才确定那不是烤糊的木头。

        田妈从他们身边走过,头都没抬,脚步快的一步接一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挤出成片的汗渍。

        入了胡同,她轻车熟路地进了一栋两层的小楼。

        小楼的一层好似空的,家什上散了一层浮灰,只有通往楼梯的路上,有被人踩过的痕迹。

        田妈就朝着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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