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听说,最近太子手下的一名户部侍郎,被安王折了下来。
这是个肥缺,太子痛的牙齿都咬碎了,却只能咽在肚子里,手忙脚乱的想赶紧再安排个自己的人上去。
可安王,费尽心机把人拉了下来,又怎么会再让他递一个上去?
两争不下,那个缺就一直缺着了。
萧煜站在镜前,换了衣服,又选了一支沉稳的发簪,拎了一盒桃花酥,进宫。
先去看了皇太后的病情,甚是忧虑。
萧煜只所以在宫中无所实事,还能活的自在,跟皇太后的照拂密不可分。
不想一招人老,会是如此境地,甚感不忍。
反而是皇太后安慰他说:“无妨,哀家心里有数,孙儿不必担忧,倒是你,最近可瘦了不少。”
萧煜握着她枯瘦的手,满心忧伤,还要带着笑说:“孙儿是许久未见皇奶奶了,想思成疾。”
皇太后一脸慈笑,嘴里嗔怪着:“你这皮孩子,就只拿好听的哄哀家开心,要是把这功夫用在旁的女子身上,哪会到现在还孤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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