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前的阵疼让她非常难受,每次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被什么拆开了一样,又酸又软又疼。

        到了这个时候,每个经历此事的人都会叫出声来,可楚亦蓉头上的汗一层层的冒,却一声不吭。

        她坐的端正,好像那些疼痛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萧煜进来,一把握住她另一只手:“疼吗?满头都是汗……”

        没等到她回,又去问太医:“怎样,皇后的脸都白了,我看她忍的难受,可有什么方法,让她好受一些?”

        太医:“……”

        每个女人都会经历这一关,他们并没有让她们好受的经验。

        倒是楚亦蓉,忍过新一轮的阵疼以后,松开了萧煜的手说:“陛下还是去外面等吧,这里面你在不合适。”

        “没有不合适的,朕陪着你,太疼了你别忍着,喊出来,或者咬我也行。”

        他把手伸过去,直接递到楚亦蓉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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