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泰就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全是鞭痕,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正常人挨一鞭子就躺下了,周泰强撑这么久,既因为他实力够强,同时也是他身为宗师强者的尊严在支撑着他不要倒下。

        一些女宾客见此一幕都吓得捂住了眼睛大声尖叫,男宾客们也脸色发白。

        “够了!”聂冰韵突然大叫一声。

        夏河烈停下了鞭子,转头疑惑的看着聂冰韵。

        周泰则身形不支,摇晃了几下差点倒了下去,唐继荣强忍着对夏河烈的恐惧,跑上前去扶住周泰。

        “这是我的婚礼,要打架请出去。”聂冰韵说道。

        “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风拓海恶狠狠的看着聂冰韵。

        夏河烈教训周泰让风拓海十分舒服,毕竟他自己上可打不过周泰。

        “算了。”夏河烈微微一笑,将鞭子给收了起来,“今天是你们大婚的日子,本不应该见血,都怪我,大家继续,今天照常举办婚礼。”

        宾客们都有些畏惧的看着夏河烈,先前因为夏河烈的狂傲而有些不满的宾客此刻早已经吓得双腿颤抖,生怕夏河烈也给他们来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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