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了。”女人不知道老人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乖巧的回答道。
老人问道：“这十五年我对你怎么样？”
女人回答道：“很好，小茹的荣华富贵都是聂先生给的。”
“你知道便好，那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老人看着女人的眼睛，缓缓的问道。
女人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委屈道：“自然是希望聂先生替我做主了，人家一辈子都对先生您死心塌地的。”
老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声音冷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既然死心塌地，那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去找男人？”
女人闻言脸色大变，连忙说道：“我……我没有啊，聂先生，你是听哪个乱嚼舌头的说的。”
“哼！”
老人一把将女子推倒在地，拿起拐杖朝着女人身上打去，边打边说道：“我是老，可是不蠢，你和青子的事瞒得过我吗？
之前在外人面前我不说破，是想给你我留点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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