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所以我最害怕看见镜子,每当我看见自己的眼睛就有挖掉它的冲动。”古妮薇尔的模样没变和几年前一样,岁月定格在她出事的那一年。
她那张依旧稚嫩的脸,让李真俊不寒而栗,在他内心深处告诉他:“唯有死者,能永远停留在十六岁的花季。”
“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狠我,狠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吧,你母亲当时就时常说她很累,心很累。”罗德叹了口气说。
“所以今天我会终结我的心,了结我的累!”古妮薇尔说着抬起她那只释放过连锁闪电链的的那只右手,只见她如玉藕一般的右臂开始迅速腐烂,接着无数黑色如米粒大小的黑色虫子脱壳而出,经过短短的一瞬间又褪去了黑色的外壳,变成一大群晶莹发光的萤火虫,如火如荼地朝罗德飞去。
罗德仿佛知道了自己死期将至似的,缓缓闭上双眼自言自语:“黑沙虫蔓延的是一级病毒,萤火虫则是终极病毒,孩子,作为宿主,你比我要可怜。”
发光的萤火虫铺满了罗德全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一只只萤火虫的光点从强到弱,最终一只只仿佛耗尽了生命的能量死掉一样掉落在地面上。
“其实,杀你的母亲的命令不是我下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但我确实没有阻止她这么做,我亦有罪。”罗德说完身影慢慢变成虚无,最后消失在原地,留下的只有那张华丽无比的王座。
“他死了?”李真俊问她。
“嗯,谁都会死,只不过他是死在我手上而已。”古妮薇尔的声音异常平静。
“好久不见,你这几年过的好吗?”李真俊在空暇的时间里曾想象着和她重逢后说的第一句话应该是什么,每次都以好久不见开头,后面的话则每次都想的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