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了。”
楚铭愣愣地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一直以为慕叔只是个很有经验的老刑警，却没有想到，竟然连那种恐怖的东西也能够对付。
慕叔走进来看着楚铭笑了笑，“抱歉，是我来晚了，没事吧。”
他能够看到绿鬼，但似乎看不到站在楚铭身后的陈颜，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这一次干的不错，这件案子可是头疼了的我们好几天。”
楚铭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彻底昏迷的何明泽，问道：“他怎么办？”
慕叔看着何明泽，眼中泛起一丝厌恶，“那种东西之所以会附身在人的身上，那必须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家伙本身就心存恶念，杀死白思涵也许是恶鬼的怨念影响，但本身倘若没有这个念头，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这样啊。”楚铭皱紧眉头，“我来的时候，这家伙一直在吃白思涵的尸体，也是因为本意吗？”
“恶鬼占了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但还是那句话，何明泽对白思涵也是有不好的想法。”慕叔解释道：“有一点你不清楚，这家伙的原名并不叫何明泽，而是叫何峰，三年前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对美好的事物和血液有极大的憎恶和厌烦，没有想到竟然会成为这家医院的外科主治医生。”
楚铭沉默了，看着手中仅剩的一张沾血的护士牌和一些碎成数十片的圆珠笔，眼中山所过一丝心疼。
虽然没有了解过白思涵，但即便是身为怨魂的她，却没有害过任何一个人，要知道成为怨魂的本身是怨恨啊。
所以大多数死去的人成为怨魂后，从根本说起，已经不是生前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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