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冷酷的吴徐,差点就没绷住。

        女修士的心神早就乱了,哪里还有那心思和吴徐一样去辨别对方是否有撒谎的嫌疑。

        “好好好!我都说!我都说!前辈饶命啊!”她深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冷静一点,呆滞的眼睛转动了一圈,似在回忆自己的生平。

        “我叫宇文月,是一个散修!”宇文月其实也不是心理素质特别差的那种人,但凡是个修士,只要晋升到了金丹,不可能有心理特别脆弱的存在,否则在筑基境界特别容易受到心魔侵扰,别说金丹了,能不能顺利筑基都是问题。

        “我本是灵剑阁地界上,一个小城小户人家的女儿。父母将我嫁到了月神山脉另一边的一个世家。我的夫君带了好多人来接我,却在半路山间遇见了剪径的蟊贼!”宇文月开始了回忆,思路也变得清晰了。

        但是她好像跑提了,吴徐并不像知道的那么细。但是听了个开头,也知道这宇文月可能也是个身世悲惨的,吴徐现在不好意思直接打断她了。

        毕竟,吴徐的冷酷是装的,他并不能真的做到不论他人悲伤喜悦的程度。

        宇文月继续讲到,“我那夫君家里世代习武,奈何贼人人数众多,为首的几个贼首武艺也不凡。于是我们边抵抗边逃走,终于被逼上了绝路。”

        说道这里,宇文月停顿了一下,面色悲苦。“我本以为,要和还没有正式拜堂的夫君一起死在山林间了,没想到......”

        “有高人救了你们?”吴徐很想接过话来询问,奈何之前自己摆好了冷酷的姿势,于是只好在心中配合,外表还是冷漠的样子。

        “哪里有那么多的高人啊!仙家江湖上修士也好凡间的大侠武者也好,没那么多有闲空在荒山野岭闲晃的!”剑灵符回答吴徐道,顺便还嘲讽了吴徐一下,“你听说的,不过是少数事件,被写进了闲话里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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