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擦着嘴角的血,走到避火钟边上背靠着坐下,无奈叹了口气,“没有大碍,我靠在这里休息,你暂时先别敲了吧。”

        何必在避火钟内,只能听见画面说话和打斗的声音,想到可能是云雀为了阻止那三个人与他们动手了,他心中一阵复杂难言,于是对着云雀坐下的地方说道,“对不起。”

        云雀轻笑了一下,刚刚自己才对何必说了这三个字,没想到这么快就还回来了,“没事,我欠你们的。”

        何必挠挠自己已经长出不少的寸头,说道,“一码归一码,之前也说了,你是欠我师兄的,不是欠我。你为我受伤,是我对不起你。”

        云雀轻轻叹息,不想跟何必纠结了,大不了,下次见了吴徐给他磕头认错就是了。“反正吴徐交给我的凝血功秘法使我梦魂交易之法转向了可控的方向,对我是有大恩的。”

        “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讨人嫌恶?”云雀岔开了话题,调侃似的问道。

        何必沉默了片刻,低沉回答道,“你师兄说过啊,我体有双魂,必有不详啊!”

        “呵呵,我师兄那臭水平,他也就是会几句神神叨叨的人间俚语而已。”云雀仰头靠在避火钟上,“不管你是不是信了,反正我是不信的。不如说是我给你们带来的厄运呢。”

        “云雀,这是怎么了?!”又有人过来,打断了云雀和何必为数不多心平气和的闲聊,是牧北野又折了回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南巫弟子。

        牧北野在半路上,遇见了巫哲。两人在仙门宗沧海遗珠大会上见过面,终于见到了一个能说上话的熟人,牧北野很是高兴,赶紧就把何必被巫涵云困在大钟内的事说了,要请巫哲这个南巫弟子来给何必指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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