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这四个字写的歪七扭八,但他感觉不是吴徐的字迹。
“我要去找师兄!”何必就要往门外冲,却被药千峰拦了下来。
“何必你冷静一点,对方掳走吴徐目的不明,盲目的搜寻可能会打草惊蛇!”药千峰是在场中最年长也最冷静的。
“那怎么办?师兄他身体虚弱,随时都可能遭遇不测!”何必焦急道。
“师兄,你的意思是对方是想掳人勒索?”文燕感到奇怪,要说是掳人勒索,那对方留下个后天就回的字条干什么?
“也不像路人勒索,我感觉对方有什么事情要从吴徐那里获取。”药千峰分析道,“也或许一会就会有消息传递过来提出要求。总之,咱们还是冷静一点。”
“这是坐以待毙!不成,我要去找我师兄!”何必觉得药千峰不会像自己一样在意吴徐的安危,说话的语气急躁,已经带了怒意。
“你要去找也可以。”药千峰没有要和何必急眼的心思,指了指打开的后窗,“对方应该是从那里离去的,你可以从那边开始。”
何必就要翻窗出去,又被药千峰叫住,“何必!我知道你担忧吴徐安危,我们与吴徐也是相识一场,与你师父也有渊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要记住,若是发现对方踪迹,切不可鲁莽!否则可能真害了吴徐性命!”
“我晓得!”何必应了一声,就要翻出去,却又自己停了下来。“药前辈,你来看!”
药千峰上前,见何必指着窗棱上几道细细的新鲜划痕。“这是?”
文燕也上前,看了一下道,“这是丝线之类的东西留下的印记。吴徐心血亏输,不能走动,对方定是使出了御人之法,才能在不惊动穆岚峰所有人的情况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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