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泽又把三年前二人元宵灯会相遇,二人书信诉衷情,佳人赠金嘱托郎君高中迎娶的事又讲与严玲小姐。

        严玲小姐是个善良温柔,羞怯保守的人。听荆泽讲这些男女相思情事,而且那个女的还是说的自己,羞的满面绯红,倚靠允儿躲避荆泽的目光,抓着允儿的手更加用力了。

        允儿却是误会了,她感觉严玲只是羞怯,轻轻把她推出一点,道“你害羞什么!既然有私定了终身,只管幸福的生活就是。你父亲是不是威胁于你了?放心,把你交给荆泽之后我就去摆平你父亲!”

        “允儿姐姐休要在胡说,我的确不认得此人!”严玲红着脸急得直跺脚。

        “你怕什么?你父亲怎么逼你了?你和姐姐说,姐姐定能帮你搞定!”允儿略一思索,又换了个方向,“你当年赠人金银,是不是不想误了人家读书?既然喜欢那就大胆相爱就是,何必扭扭捏捏的呢!”

        趴在窗户偷听的何必不乐意了,小声嘀咕,“我才不扭扭捏捏呢!”

        “姐姐!这书生胡说八道污人清白,你怎么就信了呢?”严玲急了,眼泪都出来了。“他说我赠了金银可有赠与信物?说有书信往来我怎不知?可有信件以做证据?我父亲没有威胁我,也没请高人做法让我失忆!”

        “你这书生,你到底想做什么?何苦来得骗允儿姐姐将我抢来此地!”严玲真哭了,眼泪漱漱而下,真是又气急又委屈。

        荆泽楞在原地,脸上的委屈、心痛、焦急不似作假。他下意识间,慌乱去摸自己衣袖却摸个空,失神退后两步没有开口。

        允儿姑娘也是真懵了,难不成这书生真的再骗自己,也不像啊!

        “嘿!小子我有个疑问!请姑娘解答!”说话的是原本趴窗口看戏的何必,吴徐也在为这事疑惑的时候,这小子就从窗口直接翻了出去,大摇大摆来到了三人面前。

        “严姑娘,我和师兄在路上曾遇见你家的家丁追赶你们,说起来,我和师兄还拦了他们一会儿……”何必挠挠后脑勺,这事到底做没做对真是两说。

        严玲抹眼泪呢,没理他。何必也不在意,接着问道,“你家家丁说你爹在给你订下婚事前,曾特意唤那雷家公子来给你悄悄瞧过,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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