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木头虽然被磨掉了毛刺,但是上漆的工序很粗陋,即使油渍没有被及时的清理掉,也会被木头吸收掉。而且,油渍滴落的地方应该也一直都是在拉门门框底部这种位置,一般很难注意到这里吧?就算拉门因为润滑而变得好拉了一些,也算不上是值得在意的地方吧?”
鹤丸国永耸了耸肩,还十分认真的补了两句。
“而且三日月殿的衣服很难穿,每天出门的时间往往要比大家要晚——这么看来,我们一直没发现也是十分合理的。长谷部也不要太紧张啦。”
鹤丸国永说得轻巧,但压切长谷部还是一副不敢苟同的、混着无可奈何的严肃表情:“……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吗?这怎么能让人不在意啊?”
“但是换个角度去想,这里的油渍还很新,也就说明在这里点上油渍的人是今天才来过这一带的吧。”鹤丸国永浑不在意地笑笑,神情愉快地说道,“那么就可以将名字交给竹中半兵卫啦。”
“……还真是会使唤人啊。”
虽然要因为鹤丸国永而忙碌起来的人并不是自己,压切长谷部还是忍不住这样说道。
他摘下了手上的手套,以指腹去按压那一层原本被拉门遮掩住的长条油渍,在重重施加了力道后过了好一会,他才移开手指,淡紫色的眸子看向自己原本按住的地方——那里只浅浅地出现了一个并不显眼的印子,因为油渍湿滑,不知道有没有的指纹也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出是个椭圆的形状。
鹤丸国永将手搭在他的肩头,好似忘记了自己的手原先也已经沾上了油,金眸只在那个指印上扫了一眼,就判断出了用途:“三日月殿的鞋印确实和我们的不一样。”
按理来说,在游廊或是和室内行走的时候,都是仅穿着二趾袜前行的。但是刀剑男士鲜少出现在人前,也大多装束奇怪——比如身着军服的一期一振和笑面青江等人。侍女和小姓们对这些相貌奇怪的刀剑男士怀着一股天然的恐惧,即使大部分时间里她们也会与刀剑男士谈话、甚至请求帮助,这些人也是不敢左右刀剑男士们的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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