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命令后,才失去父亲不到一年的森长可是最为兴奋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冲到了最前面。因为武将的意气,他只是瞄准那些僧兵进行攻击,但这并不妨碍他大声命令他父亲曾经的家将将命令传达下去。在看到那些无辜女人被斩杀时流泻一地的鲜血时,他稚嫩的脸上也没有丝毫动容。
因为这是战国时代——就算是这样残忍的行为,在被人记述的时候也只会瞄准“攻击佛门”这一重点,而不是这些什么也没做却随僧侣一同丧生的女人。
这样无辜被波及的事,已经多到没有人愿意多费笔墨去记录了。
总算适应了带着血味和焦味的空气,明智光秀面巾下青白的脸终于恢复了正常。他看着森长可战意十足的模样,只是略微意外了一瞬,就化为了纯粹的欣喜。
不管如何,织田家能有一个已经能看出未来必将成为猛将的将才,这实在是一件值得他高兴的事。
就算他已经不是“织田信长”。
明智光秀将一直隐隐护着面巾的手终于放下,他不再忧心森长可过轻的年纪必然带来的经验缺乏的缺点,将围攻的重任全交给这个年少将军来练手。
火已经将山麓的屋舍和寺庙都烧得一干二净。这样猛烈且迅速的大火中,竟然没有一个僧人是在火中被烧死的,因为士兵们到最后也杀红了眼,将已经合上的门强行打开,将或昏迷或全身无力的人一刀了结,算作军功。
织田军的动作实在是太快,毫无防备的僧人根本来不及反抗。有少数住在较高地方,又反应快的僧人很快拿好了武器,呼唤其他人一起组成军阵对抗袭击,但他们毕竟不是士兵,慌忙之间组成的阵型不说不合形势,也是一触即溃,最终都沦落到森可成当时被车轮战的惨况。
只是森可成可以靠他的勇武撑到天明,这些僧人却没有这么厉害的武技,往往在几个回合内就变得手忙脚乱,连被杀时都是满脸意外。
本意是为报父仇的森长可,在看到此情此景时竟忍不住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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