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一碗鲫鱼汤正摆在桌上,夏月呆住。她看向许美荷紧紧关闭的房门。
她试图去理解这个现象:述情障碍。说一些贴心话会觉得肉麻,只能用行动表达关心。
说实话,对她妈罕见的关心她第一反应是拒绝。
因为她觉得它是以后索取她的那个理由。
没喝汤,把它放进冰箱,她躺入床,看天花板白茫茫,忽然之间就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鼻子酸酸的,一颗泪夹在眼眶始终被她克制得下不来。回想跟顾淌的这一段也不深刻,即没有大波折,也没有爱得死去活来,但就是有点难受。
是因为分离感吗?
八年前买的褪色枕套,永远关不上的衣柜门,老鼠跑动的饭桌,粗俗的家人——这样的家。谈到家境时的窘迫、回避,懦弱的自尊,奢望真爱又权衡利弊——这样的自己。
那样的人丢下这样的她,只是玩玩她,不是合理的吗?
“我不想扶贫。”
有些话总是后知后觉才到,尤其深夜。那颗泪终于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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