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会因为她没及时察觉到他的异常而愧疚痛苦。

        一想到樊欣痛苦的模样,他扯了扯嘴角,歇了这份心思,一个人痛苦就好了,何必让她也跟着一起痛苦呢?

        无论前世到底为什么,他围剿她是真,杀了她也是真。

        无论他是不是出于保护的目的,这件事也的确是他自己隐瞒了她。

        该说怎么?

        自作自受罢了。

        到底还是不甘心,秦瑜坐在办公桌前,拿着纸笔写下了一封信。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封信怔怔出神,信里交代了前世的一切,而他却不敢把这封信送给樊欣。

        信被他收了起来,贴身带着。

        不出意外,这封信他大概一辈子都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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