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毅眨了眨眼，慢慢回过神来：“哥哥，是丧尸？和妈妈一样吗？”
樊欣点头：“嗯。”
钟毅沉默一瞬，摇头：“不一样，哥哥和妈妈不一样的。”
他靠在樊欣身上，依恋地抱住她，小脸轻轻蹭了蹭：“妈妈不记得我了，可是哥哥记得，哥哥和以前一样。”
“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和哥哥在一起，我在这里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我每天每天都在想哥哥，想妈妈。”钟毅抬头仰望着她：“哥哥，你带我一起走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说着，眼泪夺眶而出大滴大滴滚落。
樊欣沉默地看了钟毅一会儿，差不多一年时间不见，钟毅长高了不少，小脸上的婴儿肥也褪了些，感觉像是长大了很多似的。
她拍拍钟毅的脑袋：“你在好好考虑一下，跟着哥哥就意味着，以后你的身边很有可能全都是丧尸，知道吗？过两天我还会过来，到时候，你告诉我答案，决定了就不能后悔了。”
钟毅摇头，急切地说：“我决定好了，不后悔，不用过两天。”
樊欣拉开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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