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巨树的根部,它的树根居然是空心的,巨大的树根四通八达,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一般。

        樊欣顺着人类的气味一直走,走到了一根树根的尽头。

        树根的尽头躺着一个男人,他身上还穿着武装队的制服,无数根须缠绕在他身上,扎入他的皮肤,从那血红根须的颜色来看,那些根须在汲取这个人的血液。

        “居然还活着。”随镜饶有兴趣地走过去。

        是的,这个人还活着,樊欣想,大概是因为这棵树有治愈的能力,它想要尽可能多地享用血液,就不能让这人死了。

        樊欣伸手,触摸着那些根须,像是害怕她似的,那些根须颤抖一下,缓缓撤开,将扎入男人皮肉的根须拔了出来。

        “把人背上,我们去另一条树根。”樊欣对随镜抬了抬下颌。

        随镜淡淡看了那男人一眼,从衣服口袋里把八爪鱼藤蔓拿出来扔过去:“嗯,这个任务交给它比较好。”

        樊欣:“……”

        她看那藤蔓凄凄惨惨的模样,忽然就有点于心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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