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遇桥轻咳了声:“那论官职,玄策还要高一点。”
‘呵。”花觉闻冷笑:“温简乃科举探花郎,往上升不过是迟早的事,反倒是那玄策,说是道官,但不入朝堂,干的又是捉妖之事,高危险,不稳定。”
“阿耶。那我这种走漕运的,可不就也别想娶媳妇了。”
花觉闻斜了他一眼:“阿耶说的是人家,又不是你,花家门风正,没那些个繁文缛节,你就算找个江湖侠女回来,若是能与你有一样的理想,那便是三少夫人。”
花遇桥幽幽看着他,道:“妹妹身在天心观,一心想降妖伏魔,而那玄策,又是圣上钦点的天才道君,便是你说的,花家不讲究门第,只说理想,那玉龙和玄策,便是登对的。阿耶,你若是如此挑拣,那儿子我将来娶媳妇,也是怕遇到你这样的岳父。”
“你!”
花觉闻一时语塞,真是,这女婿,倒也是谁家的宝贝儿子。
花遇桥见他有所松动,便道:“方才你也听见了,玉龙给温简送了桂堂东纸,但给玄策送的,可是银鳞布,这孰轻孰重,还不明显么?”
花觉闻垂眸,嘴角笑了笑:“凡事不能以礼之轻重来权衡,若是至亲的人,出生入死,也不过是一句话,你还会想着还什么人情。咱们玉儿还小,先将着在家多养两年,这人的心啊,时间自会分晓。”
听到这话,花遇桥轻松倚在马车边,道:“阿耶,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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