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小坏蛋完全听不懂江秀的长篇大论，见她又看向自己，立即冲她连连龇牙。
“那第三代继承者最后造出胎灵没有？”李闲好奇地问道。
江秀摇头：“听我老公说，第三代继承者本来是历代世外园林主人中，天赋最高的半鬼，原本也是最有希望达到鬼术大圆满境界的，可惜他为了走捷径，太不择手段了，他的胎灵实验没继续多长时间，便因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类孕妇，被执法队炼化掉了。”
“《半鬼公约》第三条便是不允许对人类造成太大的伤害，报仇除外——胎灵实验伤害既大，又不是报仇，炼化他是必然的，”老爷子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老王做胎灵实验没事？”
“我知道了，”李闲道，“第三代继承者捉的是人类社会的孕妇，但老王用的却是阳气工厂里的孕妇。”
“对，应该就是这样。”众鬼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有林薇完全听不明白，问道：“李闲哥，人类社会的人和阳气工厂的人有什么区别吗？”
“就像人类对待野生动物和家养动物的区别一样，”李闲道，“虽然是同样的生命，但人类社会只保护野生动物，不保护家养动物——这是个可管可不管的灰色地带。”
“老太太，既然戒指和胎灵碰到了一起，该怎么使用呢？”一边的赵欣然好奇地问道。
看着年轻的赵欣然，江秀忍不住感慨道：“当年我好奇地问我老公这个问题的时候，和你的年纪也差不多。记得我老公说过，无论地府的鬼，还是阳间的胎灵，只要将戒指戴在身上，他的气海便和鬼戒联通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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