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些祝别人死的动作,看着天空中飞来飞去的祝力攻击,凌峰笑得肚子都疼了,他这才算是见识到了地域差异的古怪之处,各地域各地域之间,还真是有着无比滑稽的文化气息。
这也是战斗气氛使然,如今凌峰这边已经胜利在望了,凌峰没有多少压力,才有心情在一旁听着两边的神祝师打斗。
而已经化茧的秦俏儿,似是很不乐意看到凌峰开心的样子,凌峰还没笑够呢,她却是又从那种茧缚的状态中显化出来,变化成蝴蝶仙翅在身后扑扇的美女神态,飞过去对着口里还在祝这祝那的阿瓦坦就是一剑,把阿瓦坦也穿在了自己的剑上。
阿瓦坦哪敢耽搁,吓得立即激发退念,也从秦俏儿的天香剑上消失离场了。
这样一来,整个对方的五名队员,便只剩下了最弱的神灵师相巴吉尔。
此刻赑屃又已经和相巴吉尔干上了,赑屃也不急,反正自己这边稳赢,所以才会和对方不紧不慢地战斗着。
见都已经清场得差不多了,赑屃正要对相巴吉尔下手,却听得秦俏儿大猎猎的声音响起:“这么漂亮的仙女,怎么能被你如此粗鲁地打死,让开!”
秦俏儿说着,已经飘然而至,来到了赑屃的身旁。
赑屃见着婶婶胸比自己的大,气势又比自己足,下意识地就朝旁避了开来,边避开边朝着秦俏儿说着:“俏儿姐你厉害,你来!你来!”
对方那五阶神灵师相巴吉尔,正被赑屃折磨得不行,此刻见秦俏儿先说自己漂亮,再说自己不应该被赑屃那般粗鲁地打,还以为秦俏儿是在怜香惜玉让她自个儿出局,止不住就在俏儿的对面呼出了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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