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没底,我怕,你又会像上次那样,不告而别。”
沐歌说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悲伤。
他怕,怕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怕她以后不再需要自己的庇护也能的很远。
她停下脚步,往他怀里钻:“不会的。”
医院,陈芬郁正搀着丈夫下床活动,伤口恢复的很好,趴了整整五天人都要发霉了。
陆漫漫与沐歌一前一后进后病房,喊道:“爸,妈…”
“闺女来啦?”陆友生说。
见爸爸下床,连忙过去扶着坐下:“爸,你怎么起来了?”
“今天感觉好多了,医生允许的。”
陆友生乐呵呵的说着,看向沐歌,后者今日有些不同了,容光焕发的。
这不,刚坐下来,俩人就不谋而合的站在了一起,对着夫妻俩郑重其事的宣布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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